Xuan's profile徐旋-偶然成章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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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2009 季羡林 最后一个大师?今早起来第一条新闻就是季羡林死了。
说不上非常敬仰,但的确是现今存活人物中,能够跨越现代,当代和新世纪的,最敬佩的人物了。 不过我对他的认识来源散文,当然也仅限于此,他研究的领域太过宏大(吐火罗语哪里来的都不知道),高中暑假抱的散文里,最喜爱的就是钱钟书,季羡林和李碧华,钱的散文中西通用,极具幽默,百读不厌,季的散文朴实亲近,感人至深,李的散文清淡生趣,故事性强。上大学时,还打听着钱钟书的住宅,幼稚地梦想着去见他一面,忽然一天醒来,听说他去世了,暗笑没机会了,不过也验证了钱的一句老话,“既然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不错,又何必去叩问那只鸡在哪里呢”,还是存有幻想比较美好一点。 今天看见季的简历时,发现自己漏了一篇散文,也写得不错,也颇似感同身受,分享一下。 《重返哥廷根》——季羡林散文
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经过了三十五年的漫长岁月,我又回到这个离开祖国几万里的小城来了。
我坐在从汉堡到哥廷根的火车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难道是一个梦吗?我频频问着自己。这当然是非常可笑的,这毕竟就是事实。我脑海里印象历乱,面影纷呈。过去三十多年来没有想到的人,想到了;;过去三十多年来没有想到的事,想到了。我那一些尊敬的老师,他们的笑容又呈现在我眼前。我那像母亲一般的女房东,她那慈祥的面容也呈现在我眼前。那个宛宛婴婴的女孩子伊尔穆嘉德,也在我眼前活动起来。那窄窄的街道、街道两旁的铺子、城东小山的密林、密林深处的小咖啡馆、黄叶丛中的小鹿,甚至冬末春初时分从白雪中钻出来的白色小花雪钟,还有很多别的东西,都一齐争先恐后地呈现到我眼前来。一霎时,影像纷乱,我心里也像开了锅似的激烈地动荡起来了。
火车一停,我飞也似的跳了下去,踏上了哥廷根的土地。忽然有一首诗涌现出来: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鬃毛衰。
儿童相看不相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怎么会涌现这样一首诗呢?我一时有点茫然、懵然。但又立刻意识到,这一座只有十来万人的异域小城,在我的心灵深处,早已成为我的第二故乡了。我曾在这里度过整整十年,是风华正茂的十年。我的足迹印遍了全城的每一寸土地。我曾在这里快乐过,苦恼过,追求过,幻灭过,动摇过。这一座小城实际上决定了我一生要走的道路。这一切都不可避免地要在我的心灵上打上永不磨灭的烙印。我在下意识中把它看作第二故乡,不是非常自然的吗?
我今天重返第二故乡,心里面思绪万端,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感情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重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似欣慰,似惆怅,似追悔,似向往。小城几乎没有变。市政厅前广场上矗立的有名的抱鹅女郎的铜像,同三十五年前一模一样。一群鸽子仍然像从前一样在铜像周围徘徊,悠然自得。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声呼哨,飞上了后面大礼拜堂的尖顶。我仿佛昨天才离开这里,今天又回来了。我们走下地下室,到地下餐厅去饭。里面陈设如旧,座位如旧,灯光如旧。连那年轻的服务员也仿佛是当年的那一位,我仿佛昨天晚上才在这里吃过饭。广场周围的大小铺子都没有变。那几家著名的餐馆,什么“黑熊”、“少爷餐厅”等等,都还在原地。那两家书店也都还在原地。总之,我看到的一切都同原来一模一样,我直的离开这座小城已经三十五年了吗?
但是,正如中国古人所说的,江山如旧,人物全非。环境没有改变,然而人物却已经大大地改变了。我在火车上回忆到的那一些人,有的如果还活着的话年龄已经过了一晨岁,这些人的生死存亡就用不着去问了。那些计算起来还没有这样老的人,我也不敢贸然去问,怕从被问者的嘴里听到我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我只绕着弯子问上那么一两句,得到的回答往往不得要领,模糊得很。这不能怪别人,因为我的问题就是模糊不清。我现在非常欣赏这种模糊,模糊中包含着希望。可惜就连这种模糊也不完全遮盖住事实。结果是:
访旧半为鬼
惊呼热中肠
我只能在内心里用无声的声音来惊呼了。
在惊呼之余,我仍然坚持怀着沉重的心情去访旧。首先我要去看一看我住带整整十年的房子。我知道,我那母亲般的女房东欧朴尔太太早已离开了人世,但是房子却还存在。那一条整洁的街道依旧整洁如新。从前我经常看到一些老太太用肥皂来洗刷人行道,现在这人行道仍然像是刚才洗刷过似的,躺下去打一个滚,决不会沾上一点尘土。街拐角处那一家食品商店仍然开着,明亮的大玻璃窗子里陈列着五光十色的食品。主人却不知道已经换了第几代了。我走到我住过的房子外面,抬头向上看,看到三楼我那一间房子的窗户,仍然同以前一样摆满了红红绿绿的花草,当然不是出自欧朴尔太太之手。
我蓦地一阵恍惚,仿佛我昨晚才离开,今天又回家来了。我推开大门,大步流星地跑上三楼。我没有用钥匙去开门,因为我意识到,现在里面住的是另外一家人了。从前这座房子的女主人恐怕早已安息在什么墓地里了,墓上大概也栽满了玫瑰吧。我经常梦见这所房子,梦见房子的女主人,如今却人去楼空了。我在这里度过的十年中,有愉快,有痛苦,经历过轰炸,忍受过饥饿。男房东逝世后,我多次陪着女房东去扫墓。我这个异邦的青年成了她身边的唯一的亲人。无怪我离开时她号啕痛哭。我回国以后,最初若干年,还经常通信。后来时移事变,就断了联系。我曾痴心妄想,还想再见她一面。
而今我确实又来了哥廷根,然而她却再也见不到,永远永远地见不到了。
我徘徊在当年天天走过的街头,这里什么地方都有过我的足迹。家家门前的小草坪上依然绿草如茵。今年冬雪来得早了一点,十月中,就下了地场雪。白雪、碧草、红花,相映成趣。鲜艳的花朵赫然傲雪怒放,比春天和夏天似乎还要鲜艳。我在一篇短文《海棠花》里描绘的那海棠花依然威严地站在那里。我忽然回忆起当年的冬天,日暮天阴,雪光照眼,我扶着我的吐火罗文和吠陀语老师西克教授,慢慢地走过十里长街。心里面感到凄清,但又感到温暖。回到祖国以后,每当下雪的时候,我便想到这一位像祖父一般的老人。回首前尘,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我也没有忘记当年几乎每一个礼拜天都到的席勒草坪。它就在小山下面,是进山必由之路。当年我常同中国学生或德国学生,在席勒草坪散步之后,就沿着弯曲的山径走上山去。曾在俾斯麦塔,俯瞰哥廷根全城;曾在小咖啡馆里流连忘返;曾在木森林中茅亭下躲避暴雨;曾在深秋时分惊走觅食的小鹿,听它们脚踏落叶一路窸窸率率地逃走。甜蜜的回忆是写也写不完的。今天我又来到这里,碧草如旧,亭榭犹新。但是当年年轻的我已颓然一翁,而旧日游侣早已荡若云烟,有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有的远走高飞,到地球的另一半去了。此情此景,人非木石,能不感慨万端吗?
我在上面讲到江山如旧,人物全非。幸而还没有真正的全非。几十年来我昼思梦想最希望还能见到的人,最希望他们还能活着的人,我的“博士父亲”,瓦尔德施米特教授和夫人居然还都健在。教授已经是八十三岁高龄,夫人比他寿更高,是八十六岁。一别三十五年,今天重又会面,真有相见翻疑梦之感。老教授夫妇显然非常激动,我心里也如波涛翻滚,一时说不出话来。我们围坐在不太亮的电灯光下,杜甫的名句一下子涌上我的心头:
人生不相见,
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
共此灯烛光。
四十五年前我初到哥廷根我们初次见面,以及以后长达十年相处的情景,历历展现在眼前。那十年是剧烈动荡的十年,中是插上了一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没有能过上几天好日子。最初几年,我每次到他们家吃晚饭时,他那个十几岁的独生儿子都在座。有一次教授同儿子开玩笑:“家里有一个中国客人,你明天到学校去又可以张扬吹嘘一番了。”哪里知道,大战一爆发,儿子就被征从军,一年冬天,战死在北欧战场上。这对他们夫妇俩的打击,是无法形容的。不久,教授也被征从军。他心里怎样想,我不好问,他也不好说。看来是默默地忍受痛苦。他预订了剧院的票,到了冬天,剧院开演,他不在家,每周一次陪他夫人看戏的任务,就落到我肩上。深夜,演出结束后,我要走很长的道路,把师母送到他们山下林边的家中,然后再摸黑走回自己的住处。在很长的时间内,他们那一座漂亮的三层楼房里,只住着师母一个人。
他们的处境如此,我的处境更要糟糕。烽火连年,家书亿金。我的祖国在受难,我的全家老老小小在受难,我自己也在受难。中夜枕上,思绪翻腾,往往彻夜不眠。而且头上有飞机轰炸,肚子里没有食品充饥,做梦就梦到祖国的花生米,有一次我下乡去帮助农民摘苹果,报酬是几个苹果和五斤土豆。
回家后一顿就把五斤土豆吃了精光,还并无饱意。
大概有六七年的时间,情况就是这个样子。我的学习、写论文、参加口试、获得学位,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教授每次回家度假,都听我的汇报,看我的论文,提出他的意见。今天我会的这一点点东西,哪一点不饱含教授的心血呢?不管我今天的成就还是多么微小,如果不是他怀着毫不利己的心情对我这一个素昧平生的异邦的青年加以诱掖教导的话,我能够有什么成就呢?所有这一切我能够忘记得了吗?
现在我们又会面了。会面的地方不是在我所熟悉的那一所房子里,而是在一所豪华的养老院里。别人告诉我,他已经把房子赠给哥廷根大学印度学和佛教研究所,把汽车卖掉,搬到这一所养老院里来了。院里富丽堂皇,应有尽有,健身房、游泳池,无不齐备。据说,饭食也很好。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七老八十的人,多半行动不便。对他们来说,健身房和游泳池实际上等于聋子的耳朵。他们不是来健身的,而是来等死的。头一天晚上还在一起吃饭、聊天,第二天早晨说不定就有人见了上帝。一个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情如何,概可想见。话又说了回来,教授夫妇孤苦零丁,不到这里来,又到哪里去呢?
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教授又见到了自己几十年没有见面的弟子。他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又是多么高兴,我无法加以描绘。我一下汽车就看到在高大明亮的玻璃门里面,教授端端正正地坐在圈椅上。他可能已经等了很久,正望眼欲穿哩。他瞪着慈祥昏药的双目瞧着我,仿佛想用目光把我吞了下去。握手时,他的手有点颤抖。他的夫人更是老态龙钟,耳朵聋,头摇摆不停,同三十多年前完全叛若两人了。师母还专为我烹制了当年我在她家常吃的食品。两位老人齐声说:“让我们好好地聊一聊老哥廷根的老生活吧!”他们现在大概只能用回忆来填充日常生活了。我问老教授还要不要中国关于佛教的书,他反问我:“那些工本对我还有什么用呢?”我又问他正在写什么东西。他说:“我想整理一下以前的旧稿;我想,不久就要打住了!”从一些细小的事情上来看,老两口的意见还是有一些矛盾的。看来这相依为命的一双老人的生活是阴沉的、郁闷的。在他们前面,正如鲁迅在《过客》中所写的那样:“前面?前面,是坟。”
我心里陡然凄凉起来。老教授毕生勤奋,著作等身,名扬四海,受人尊敬,老年就这样度过吗?我今天来到这里,显然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快乐。一旦我离开这里,他们又将怎样呢?可是,我能永远在这里呆下去吗?我真有点依依难舍,尽量想多呆些时候。但是,千里凉棚,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站起来,想告辞离开。老教授带着乞求的目光说:“才十点多钟,时间还早嘛!”我只好重又坐下。最后到了深夜,我狠了狠心,向他们说了声:“夜安!”站起来,告辞出门。老教授一直把我送下楼,送到汽车旁边,样子是难舍难分。此时我的心潮翻滚,我明确地意识到,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但是,为了安慰他,或者欺骗他,也为了安慰我自己,或者欺骗我自己,我脱口说了一句话:“过一两年,我再回来看你!”声音从自己嘴里传到自己耳朵,显得空荡、虚伪,然而却又真诚。这真诚感动了老教授,他脸上现出了笑容:“你可答应了我了,过一两年再回来!”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我噙着眼泪,钻进汽车。汽车开走时,回头看到老教授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活像是一座塑像。
过了两天,我就离开了哥廷根。我乘上了一列开到另一个城市去的火车。坐在车上,同来时一样,我眼前又是面影迷离,错综纷杂。我这两天见到的一切人和物,一一奔凑到我的面前来;只是比来时在火车上看到的影子清晰多了,具体多了。在这些迷离错乱的面影中,有一个特别清晰、特别具体、特别突出,它就是我在前天夜里看到的那一座塑像。愿这一座塑像永远停留在我的眼前,永远停留在我的心中。
1980年11月在西德开始
1987年10月在北京写完 5/15/2009 自行车又坏了倒霉的事情,总是不会单独出现,这不,今天去图书馆还书,没几下,自行车动不了了,扔在一边,徒步去,来回花了快一个小时,回来差点赶不上开会。
推去车行,老头一看,说了句 it's dead. 听的我摸不着头脑,然后推进去七搞八弄一下,出来说,他没办法,一脸沉重,让人想起电视里外科医生做完手术推开门对家属抱歉的神情。
正遇到一个瑞典女的开心地来取回她修的车子,我瞄了一眼收据,1700:-. 。。 还好我的死了。。
回来赶去Prisxtra,发现西瓜便宜,一横心,背了一个徒步回家! 4/17/2009 Susan大婶:年岁只是我的一面而已 [ZT]
Susan Boyle,47岁,来自乡下。她说这把年岁“只是我的一面而已”,她的梦想是做一个职业的歌者。 水桶腰、满脸皱纹、和小猫独居、一辈子没约会过更没和男人接过吻……而当有一天,这个已经够传奇的女人站上舞台,爆发出闪耀的巨星光芒后,大家只有震惊的份儿了! 3/28/2009 Eriks Gondolen星期一电话订了这个餐厅,就开始兴奋,忽然发觉很多时候我都是等待的时间是最高兴的,到达之后反而释然或者忘记要兴奋了,跟某些人正好相反,也被无辜地归结入“劳碌命”了,我说,这不是很好?活在梦想里,不过,还是总得树个桩在前面,还没达到空想快乐的程度。
本来10:30-11:30还有个会,正在盘算怎么溜,居然取消了,于是11点搭上了2路车一路弯曲过了老城,slussen近了。刚下车 ,默契地撞到CC从地铁出来,就跟10年前一样(点点题)。
![]() 先来一张很久以前拍的这个著名的GONDOLEN,还是去年夏天,说起这个名字,Anders煞有介事的猜想是意大利那边的一种船,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课本里提的威尼斯的贡多拉,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说起来,外形还这有点像,只是这个8层楼高的船,似乎拉风得了,餐厅就像个船舱,而顶上露天观光台就像是个甲板,也有护栏。 上去餐厅可以去坐那个著名的电梯,收费10元,里面居然坐了个人收费,似乎在瑞典还第一次看见。CC今天果然大方,不仅表现在外表,还主动上前用瑞典语问他是否吃饭的话免费坐电梯,他很郁闷地说Nej,怀疑这个问题一天被问无数遍。于是我们走山路爬上去了,事后证明麦当劳左边也有2个免费电梯,直通餐厅,我们就是那边下来的,算是个以后去的人一个福利了。 进入餐厅,门口站满了衣着光鲜的人们,在一个个check in,显然没有预定是不可能吃到饭的。存衣服让我犯愁,写了8块一人,还是硬着头皮存了,但是出来时候,她问我你已经付了钱吧,我说是的(我付了吃饭的钱,也没错?),她就给我衣服了,没说啥,还是不知道吃饭存衣服收不收,不过看见很多人坐那边衣服窗台沙发一放就完了,看来第一次还是谨慎了... 查我名字时候,开始没找到,最后发现一个最匹配的,叫tsan tsan,第一次发现有人把我名字这么写,而且大概是订的时候怕他没听清楚,说了两遍,结果就成了这样。
带我们到位置坐定,开始看菜单和欣赏风景,内部果然是象船一样,材料木质的有点古老的感觉,两边自然就是传说中的无敌风景,看见大片的梅拉伦湖和骑士教堂,city hall等一干标志,天气好些或者是老城夜景那就更完美了。我们是“船”中央靠窗的2人座,似乎都是2人坐靠窗,窗台放了一盏小灯,远远透视着美景,显出层次感。 ![]() 有人开始派送面包,忍不住吃了2个全麦面包,虽然知道下午肚子估计又不好过了。面包做法很特别,加了紫包菜之类的东西,外层烤得松脆有嚼劲,内侧却异常松软。 点的头盘starter是来之前就做好功课的: Three small starters: Aspargus crudite with smoked shrimps, lemon and horseadish anchovy, poached cold salmon with dill mayonnaise
不过没想到他给我上了2份,不过按照常理是一人一份,忍了。 头盘的确如CC所说,西餐之精华,也就是说西餐的精致就体现在这里了。熏的虾可惜只有2个,2种鱼连我这样不吃鱼的人都吃个精光,anchovy就跟我们的带鱼差不多,学名叫凤尾鱼。好像这里餐厅很喜欢还问一句你喜欢吗,自然是肯定的回答了。 手机拍的惨不忍睹。 3/10/2009 零九回国漫记 4 - 吃每个人从国内回来,都被人问起吃得爽吧?
海盐的早饭,烧卖和小笼包自然继续充当NO.1,回去免不了光顾,虽然价格每次都在涨, 不过意外的是爸爸自己搞得烧卖也相当不错了,直到后来几天就不去小店吃了.
家里的菜亘古不变却也百吃不厌,老爸手艺快登峰造极,不仅老几样蛋包肉,海蜇美味,还有新菜八宝肠吃. cc最爱我家的几样是最具水乡特色的滋鱼,螃蟹,海蜇,黄鳝和甲鱼.
cc家口味还是那样重,除了铜钱蛋以外我连名字都不记得,却也吃胖一圈回来.
这次在杭州,歌也唱了(新开的金歌),茶馆(拍非诚勿扰的心源,还有一茶一坐)也去了,麻将也搓了(还背了一副过来),吃了"江南绎","满庭香","外婆家","二盅"..., 很像回灵隐寺还愿一般,每个地方都去扫一下,了却心愿.
"二盅"从文二路搬去了浣纱路,性价比还是不错,口味挺杭州,但是比起外婆家更显大气一些(外婆家的菜越来越精致了), "江南绎" 还是火爆,一位难求,不过这次菜没点好,味道一般,除了鸡爪还是那个味道.
回去一趟,好像把吃得记忆又刷了一遍,暂存,回忆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3/9/2009 零九回国漫记 3 - 立业都已经回来了,苦于在国内没时间且没地方上网,这次能发上来,不过写了好多,现在看来也懒得贴了,可能这是最后一篇吧.
回来一趟受到的冲击果然是全面性的,国内的喧哗和创业气氛,让人感到了生机勃勃.终于能体会南舒当年的心情.我在杭州的一切都定格在2年前,而朋友们都在飞速发展着,我就好像偏安在另一隅,完全不同的生活. 朋友们,房子不是买了新的或是换了4房2厅,车子不是买了新的或者换了奥迪,个人问题不是闪婚就是"老房子着火",让人感叹时光,而2008产生的一对对让人感到好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一般,打个转还是我们自己圈子里的,自然是皆大欢喜. 经历几个"花天酒地"日子后,开始接触以前的一起奋斗的朋友.金融危机似乎在杭州压根就是金融刺激一样,遍地是"黄金",先是会了六年交情的沈总,趁着好机会合作搞个杭州政府买单的公司,虽然股份不多,不过感到难得机遇,是一个不错的平台;然后就是会了多年不见的周师兄,又一个生医出的怪才,搞航拍已经打入国内军方,去年利润上亿,吃饭时畅聊系里往事,也互相迸发出很多新的思路,不过他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学习的好榜样;然后就是老丁,还是这么谦虚,身家也是越来越高,每天只要打打电话就行,每年还拿出十万来投资新项目;最后见到了波波,马六都开来了,正打算卖房,现在又跳去淘宝做高级产品经理了,听说昨天在厕所偶遇马云. 如果论这回事的心跳频率,瑞典的是60的话,杭州这里起码是120以上,天知道过几年会什么样子.所以说,回来被刺激一下,让我感到了无比的紧迫感,收到了来自四周的激情,希望能保持这个惯性回到节奏缓慢的斯德哥尔摩. 3/3/2009 零九回国漫记 2 - 头等大事回去第二天,我和cc都去苑苑剪了新发型. 苑苑在古荡湾新村附近,刚毕业时在那边住了一年,有感情. 说起这个头发,是在瑞典最憋心的一件事情,不说贵,还理不好,老外看你亚洲人就没了灵感,不说普通的发型,搞不好弄个70年代越南兵的头给你. 所以,这个成了头等大事. 给我理了一个以前没试过的齐头,理完后发现头发似乎比原来更多了,觉得不对劲,不过看着看着也习惯了,虽然有点不明白.不过cc说这是最近流行的. cc终于不顾所有朋友反对,理了一个短发,还染了一点红,虽然不是很短,但也是一个大突破了. 我们的发型成了之后见的朋友议论焦点. 妈妈也不知道懂不懂,大概儿子怎么弄都好吧. 阿姨就土了,觉得前面齐,直截了当说不好看,我会了一句,你说不好看我完全能接受,哈哈. 表妹就洋气,一眼就说时髦,还知道是国内理的. cc的发型,得到我家里少有一致的好评. 前后有三个男的说想起鲁豫,我爸,他爸和周师兄. 她家人大部分说不好看除了侄女,cc说她们家比我们家土. 回家一次,就是说你胖了还是瘦了,白了还是黑了,发型好看不好看...千古不变:) 奉献一张k歌照片. ![]() 3/2/2009 零九回国漫记 1 - 杭州10年穿过厚厚云层,回到了久违熟悉的杭州,云上下亮暗的差别,就好像我窜入了另一个星球。 11/17/2008 靠近T-center,万事小心来这一年零三月之际,第一次被偷包。
回忆起来里面居然件件还都有段故事,再有就是近期想去泳池有点苦难;虽然对偷者来说算倒了十八辈子霉,没有一样他能赚的。所以说这笔交易到达了双输。
不过,诡异的是,三对三六个人,十二眼皮,居然也。。。只能说,靠近T-center,万事小心。 6/4/2008 祝福tt前天是tt生日,从电话中探出,他追求了很久的女生终于有了进展,真替他高兴。 在瑞10个月了,兼谈阶段的感受
5/21/2008 Delphi - 英雄迟暮!!![]() 传奇Delphi被廉价甩卖 在开发工具领域,Borland公司一直是微软王朝的有力挑战者。然而,2008年5月,Borland公司以2300万美元的价格,将包括 Delphi在内的曾经为自己创造辉煌的IDE业务出售给了另一家公司,这条新闻甚至没有引起美国主流IT媒体的关注。那么,被收购的Delphi等知名开发工具的未来将会怎样?会不会如同收购消息一样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一个2300万美元的交易 2008年5月7日,一条消息出现在Borland公司官方网站的新闻中,Borland正式宣布将CodeGear子公司出售给Embarcadero(易博龙)技术公司。 CodeGear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14日,是Borland的全资子公司,主要负责Borland的集成开发环境业务。 虽然是一个成立仅两年的年轻公司,但是它旗下的产品对于大多数程序开发人员却具有传奇一样的崇高地位,这些产品包括JBuilder、Java开发工具、Delphi与C++Builder,还有刚刚研发出的PHP与Ruby的IDE开发工具。 然而,这些著名的开发套件从此将不再属于Borland,一个传奇的时代结束了。 集成开发环境 集成开发环境(简称IDE)软件是用于程序开发环境的应用程序,一般包括代码编辑器、编译器、调试器和图形用户界面工具,也就是集成了代码编写功能、分析功能、编译功能、Debug功能等一体化的开发软件套。所有具备这一特性的软件或者软件套(组)都可以叫做IDE。如微软的Visual Studio系列,Borland的C++ Builder、Delphi系列等。 其实早在两年前,当CodeGear公司还没有从Borland分离出去的时候,Borland首席执行官Tod Nielson就开始计划将IDE部门卖掉,理由是IDE部门遭受到来自微软和免费开放源代码产品的竞争,特别是来自Eclipse基金会的Java IDE,使得Borland的IDE营收比重不断下滑难以为继。 Borland那时希望出售IDE业务能够让公司获得更多的资源,投入更多精力用在Borland新看好的应用程序生命周期管理ALM业务上。 但当时Delphi和JBuilder等仍然散发着自己的光芒,虽然有许多买家都对Borland的IDE业务很有兴趣,但他们所提出的价格无法让Borland满意。于是在历经半年寻找买主未果后,Borland决定将IDE部门独立出去,成立专门的子公司并命名为CodeGear。 其实这一举动本身仍然是一种待价而沽的行为,因为独立出去的CodeGear公司,除了财务仍然和Borland挂钩外,其它所有的运营都与 Borland彻底分开了。这也就意味着无论任何时间,一旦有其他公司表示出购买意向,Borland都能够将这块业务干净利索地全盘出售。 而两年之后的今天,那个曾经让无数人学会编程的Turb C,那个让无数程序员着迷于Windows编程的Delphi,最终被Borland甩卖了。2300万美元成为了CodeGear最终的价值——这个价钱在美国甚至不足以拍摄一部二流电影,Borland像扔掉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甩卖掉了这个曾经为它创造辉煌的IDE业务。 Borland的失策 廉价甩卖IDE业务,对Borland公司而言,可以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也可以说是一个失败的企业战略,让我们来回顾一下曾经的辉煌是如何演变为现在的无奈。 上世纪80年代,Borland凭借Turbo C、Turbo Pascal、SideKick几款产品雄霸计算机编译工具和应用软件市场,并积累下庞大的资金,瞬间爆发的胜利让Borland管理层变得不可一世的自大。 1991年,Borland斥资4亿美元并购了当时已经快速走下坡路的Ashton-Tate公司,尽管当时的华尔街分析师都认为Ashton -Tate根本不值这个价。Borland希望通过Ashton-Tate的dBase全面占领PC桌面数据库市场,与比尔盖茨一争高下,以成为PC软件界的霸主。 然而,Ashton-Tate被Borland并购后,将近10年的辉煌也随之消逝。Ashton-Tate原本很有机会成为今日的 Oracle,继续占据PC数据库市场龙头的地位,但Windows和FoxPro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由于当时dBase并没有Windows的版本,原本DOS下dBase程序员急需一个Windows下的dBase开发工具,因此当能够兼容dBase格式的FoxPro For Windows推出之后,立刻吸引了许多原先dBase Ⅲ/dBase Ⅲ Plus的使用者。 但Borland自我良好的感觉并没有察觉市场的变化,直到微软连续推出两个版本的FoxPro For Windows之后,Borland才终于发现dBase的使用者正在流失。 虽然后来Borland推出了Windows下的dBase,但是它再也无力改变市场了,此时市场的发展出现了变化,PC数据库市场已经开始走入关系数据库的时代,桌面型数据库的市场已经开始逐渐萎缩且出现下滑的迹象。直到1999年3月12日,Borland在dBase已经完全没落之后,才迫不得已将花费数亿美元并购来的dBase廉价售出。 虽然Delphi和JBuilder的成功帮助Borland挽回了一些损失,但微软.NET的推出的又打乱了Borland的阵脚,它开始为是否跟随微软进入.NET新平台而犹豫不决,因为Borland当时想要趁Linux的热潮改走跨平台的方向,而不是在Windows平台上辛苦地和已经成为巨头的微软竞争。 而随着软件利润整体趋于下降,Borland必须想办法维持公司的成长,开辟新的产品线。从2000年开始,Borland推出并且扩充了 Kylix产品,进军Linux编程市场。不过,随着Linux在2000/2001年从爆炸性成长逐渐回归成正常的发展之后,Borland很快发现,光靠Java和Linux市场将无法获得足够的利润。 所有知名的信息研究机构的分析都指出.NET在未来将和Java一起占有相当大的市场后,Borland才知道是不可以失去.NET市场的。于是,Borland匆匆地投入了.NET产品的研发,但是此时的天下已经是微软独霸一方了,这些失败的行动让Borland投注了过多的资源,为自己的传奇终结埋下了最终的致命隐患。 回首今天,如果不是Borland犯了过多的错误以及失去了许多宝贵的机会,否则很有可能是主宰软件市场的另一个霸主,可以和微软抗衡,并且站稳软件大公司的地位。但是Borland就这样在盲目自大中失去了自己宝贵的机会。 Delphi能否卷土重来 此次收购CodeGear的易博龙技术公司成立于1993年,总部设在美国旧金山,它是一家为企业提供专业级数据库工具,用于设计、开发、管理数据库以及其中的数据的公司,它目前在全世界有12000多家企业客户,在“财富100强”中也有90多家是它的客户。公司的旗舰数据库工具包括 ER/Studio、DBArtisan、Rapid SQL及Change Manager,年营收6000万美元。 这项收购对于易博龙公司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首先CodeGear旗下的开发工具拥有忠实的开发者和技术社区,特别是那些追随Delphi、 JBuilder和C++Builder多年且数量庞大的狂热粉丝们。这些开发者多数都是为金融服务、电信、制造、医疗和政府等从事数据库相关的开发工作。对于易博龙来说,如果能够将这些开发人员成功转换为易博龙的忠实用户,那么对于它的数据库软件销售来说,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此外,由于应用程序不同,数据库平台也多种多样,许多企业在生产率和资源方面面临越来越多的问题。但如果易博龙能够成功地将CodeGear的全部产品整合到自己现有的产品线中,那么它就能够为自己的客户提供一套集成的产品组合,用于设计、开发、管理和优化异质应用程序及其数据库。 CodeGear的全球营销渠道也非常健全,并购能够让易博龙自己的产品迅速进入全球数百万软件开发人员、设计师、独立软件提供商和数据库专业人士的视线之内。已经有分析家预测,如果并购消化顺利,那么将会成就一个年收入超过1亿美元,在全球拥有超过1500万用户,拥有高达10%的年利润增长率的全球最大的平台独立软件供应商。 不过此次并购背后的资本推手也值得我们注意,因为易博龙的东家Thoma Cressey Bravo公司是一家相当知名的私人股权投资公司。这家公司在“行业合并”或“发展和收购”上有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它目前通过一系列的私人股权基金,管理近20亿美元的股权资本。在软件行业,这家公司已完成34次收购,其年收入总额超过5亿美元。而此次并购就是在这家公司的授意下完成的。 因此,在这场资本游戏中,Delphi、JBuilder等这些我们熟知的软件未来的命运究竟如何,依然未知。毕竟利益和财富才是投资公司最关注的结果,至于技术的发展,对它们而言,跟其它他任何创造财富的工具没有什么区别。 5/12/2008 天佑阿坝4/23/2008 长江七号连续2天看了两遍 长江七号,发现前后两遍感觉不同,第一遍看,第二遍品。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固执地认为它一定好看,反正的确觉得好看。 这两天已经搜遍baidu google,下来不同版本的sunny,我爱肖邦,和最经典的屋顶吃盒饭音乐。 影片和音乐同样怀旧,虽然外表看来跟他90年代经典片子差太远,但是,透过这些,内在还是一样,网上的批判,只能感叹“我笑他人看不穿”了。 忽然想到周星驰不会也是怀旧的巨蟹座吧,一搜索,笑了。 4/17/2008 西方利用奥运玩过头,不要以为中国人是傻瓜!(转载) 西藏从元朝开始归入中国管-理,实际上是高度的自治,中央政府是不会事无巨细地管事。如今发生西藏暴动,西方有些政客声嘶力竭,拼命谴责中国,又用奥运会要胁中国,这牵涉到地缘政治方面的争斗,不仅仅是人权问题(其中当然也包括一些人权问题)。只有美国、西方可以自由进出非洲,中国与非洲合作进行资源开发就是掠夺。现在中国要办奥运会了,就来要胁中国。西方政客太自私、太虚伪了,利用奥运会玩得过头了,不要以为我们大陆人都是傻瓜。 他们在这个时机闹事,当然是瞄准了奥运会和台湾的公投和选举以及历史悲剧纪念日。处理这件事情要有轻有重,不能一刀切。不了解情况的人,动动脑子找找软体,上上多维新闻网,看看来自各方的资讯。这次北京当局最大的失策就是不善于危机公关和国际公关,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暴徒打砸抢少杀的录像及时公开播放,唯恐伤害了和谐社会、各民族大团结的面子。如果第一时间公布暴徒的暴力惨像,就不会如此被动。中共当局就是学不会国际公关宣传手段,对外发言人的陈词滥调也让人耳朵都听起了老茧。 来看看西方各国对待独立的处理方式。美国肯定将俄勒冈还给俄罗斯吗?肯将墨西哥州还给墨西哥吗?肯让夏威夷独立吗?西班牙会让巴斯克地区独立吗?法国会放手让科西嘉岛独立吗?日本会让琉球独立吗?这些地方也都有独特的历史文化呀。 日本尤其荒唐,对处于风烛残年的中国慰安妇和强制劳动的劳工不道歉、不赔偿,在这个问题上一点人道主义都不讲,却只知道道貌岸然要中国尊重人权。 去年法国部分非洲后裔闹事,警察没有出动吗?法国凭什么鼓动欧洲拒绝参加奥运会开幕式?美国在开发过程中,将印地安人就地消灭,彻底解决了对手的反抗权利和机会,美国为什么不为印地安人建造一个纪念碑?英国当年强迫印度与巴基斯坦分治,导致双方长达半个多世纪的互相攻击、两败俱伤。英国为什么不放任北爱尔兰独立,为什么为了福克兰群岛要与阿根廷干一架?美国凭什么一方面宣称要保卫台湾,一方面为什么强迫台湾以远远高于市场的价格采购美国的武器? 俄罗斯民主化之后,北约还不是疯狂地包围俄罗斯的后院,乌克兰变天后,美国的花言巧语的承诺兑现了吗? 这一切说明了西方政客的伪善面目。 中国大陆的人权是有问题的,言论自由和结社是有问题,种族内隔离的户籍制度也是有问题的。我们也一直在争取自由。但是,西藏暴动这件事上暴露了西方的虚伪的一面,暴露了他们贪婪追求地缘政治利益的现实。中国会在奥运会前夕这个敏感时刻上会去无事找镇压藏人,引起国际公愤,破坏和谐社会吗?一个个西方政客对杀人放火砸店的暴民没有一声谴责,却反复强调中国政府镇压。其伪善程度令人不齿。被杀害的汉人是不是人? 达赖是一个农奴制度的土皇帝,政教合一的土皇帝,长期靠美国发放工资,工资待遇一度比美国总统还高,现在竟然被西方封为人权斗士。中国在其他方面软实力(比如民主、人权)的不足,导致他们与西方互相利用,攻击了中国的痛处。我最近看境外媒体,CNN 那种单一报导,只说镇压,政客完全不谴责暴徒,令我很反感。如果纽约的街头土国出现暴徒,美国警察不出动吗?如果台北街头出现暴徒杀害贫民,台湾当局会让警察在家中睡大觉吗?为什么西方的行动就是反恐,中国就是镇压?这次事件与XX事件是完全不同的性质。我对台湾朝野的伪善表现也感到非常失望。 当然,大陆政府有必须反省的地方。我们汉人过年就是恭喜发财,发财致富、光宗耀祖、衣锦还乡,这似乎是我们汉民族的天然的价值观,我们会认为理所当然。而藏民可能就不一样,他们的价值观、生命观以及信仰可能就有差异。他们乐天知命,不求发财,只求来生幸福。 在那里搞资源开发、产业布局、环境保护方面,还是要多多征求基层藏-民的意见,不能只找他们几个高层大佬,要改进治理方法。该自治的要让他们自治。内地许多人满腔热血援-藏,付出了很多,现在有些无辜的经商汉人的生命安全遭到歹徒威胁。对于打砸抢烧的暴徒,一定要依法惩处。 对暴徒不谴责,对死难的汉人没有哀悼,还在为藏人暴徒祈祷。当然如果无辜的藏胞遭到攻击,应该祈祷。我承认西方在依靠掠夺发财起家之后,学会了绅士风度,用民主自由的体制善待他们国内的国民,我也呼吁大陆学习他们的先进的文明。但是,为什么西方消灭暴徒就是反恐,中国就是镇压。除了体制不同之外,难道双重标准就是发挥的这样淋漓尽致? 镇压杀人放火的暴徒,是全世界每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必须做的事。法国去年对待骚乱是怎么做的,还不是该抓的抓。当然,他们有技巧,他们高明。 达赖的金钱来自何处,他们逃亡时,起草的独立宣言都是西方政客代为起草的。伊拉克战争时期,达赖还与布希往来甚密,互相利用,互相取暖。这与另外一位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曼德拉谴责伊拉克战争完全不同。 对于XX镇压我坚决反对。但是这次性质完全不同。如果放任西藏独立,以后新疆、内蒙、云南、广西都要独立,中国大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巴尔干火药桶。而过去英国在中印之间、印度、巴基斯坦之间留下太多祸害。我不希望我的国家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事态平息后,要多方反省。有些价值观方面的差异,不是物质金钱所能完全代替的。除了达赖因素之外,还是要反省一些问题。入藏火车开通后,进入经商的汉人突然增加,生活方式的世俗化,都可能冲击藏人的心灵。处理问题要细致,恩威并重,分清情节。他们那些人平时的生活如何,平时要让他们反映问题,不要等到问题发生了以后再来整治。援藏干部也要学习藏语,了解他们的风俗、民情、信仰,历史的伤痕要靠包容来弥合。 加快发展不仅要体现在当地汉人身上,也要体现在藏人身上,更要体现在底层藏人身上,要让他们的子女都有受教育的机会,不能只是让他们一部分上层人物升官发财。以上是我在百忙之中写出的一点想法。希望大家保持冷静、理智、克制,本着宽容悲悯的心,帮助我们的国家度过这个难关 4/13/2008 偶然偶然
[accidental;fortuitous;chance] 突然的,不是经常的;意想不到的.
生活中很多偶然,必然,可能,才显得更有趣味. 偶然,用的最多的就是在相遇.最为直接体现这个词带给人的愉悦.
昨天就见了一个难得的朋友,阿飞.巧的事,一回忆起来我们之间的几次偶然,还真让人拍案惊奇.
第一次偶然知道他的名字,是在高三报志愿的时候,那时有个浙大的教授来游说,爸妈拖关系,带着糊里糊涂的我,到这个教授下榻的宾馆里去咨询,与其说咨询,我看倒更像是三个"傻子"去庙里求卦的感觉,或是找大师指点一条明路.那教授倒也不算不厚道,那时候流行报计算机,他也不知道是想来点新意还是对主流的不屑,给我介绍了这个生医系.
回家后第一件事情,翻看上一届高中录取花名册,发现了阿飞的名字,同样的这个系,很不错的分数.现在已经忘记当时的感觉了,也许他也算一个原因,我选了这个系,录取了.
大学刚报到没几天,我还是一个对一切一片茫然的新生.阿飞就从本部风尘仆仆来看我了,好像那天还下大雨,匆匆一次会面.短暂的谈话,笑呵呵的帅哥.
之后大学几年,只记得为数不多几次接触,一次是参加一个flash比赛,还有就是他本科毕业前夕送我一些书.他学的计算机方面很多,大概我也是受了点影响,学语言,学软件,总觉得应该是走这样脚步.倒是到了毕业期间,老胡告诉我阿飞的毕业论文做的不好,我想大概他在努力考计算机系研究生吧,后来他考了410多分上了,真是够牛.
刚刚工作,先是一件网上发生的小事,QQ偶遇一个海盐小女生,居然聊着聊着知道她也是阿飞的朋友,当时就去求证,果然,他们还一起去过黄山. 第二年,在UT食堂里,居然不小心再次偶遇阿飞,原来他来实习的,当时我们都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发展,后来他去了上海华为,大概很忙的样子,联系也就很少,只是偶而听起之前那个女生说他结婚了,生子了...
这会,来了斯德哥尔摩半年多,地球转了半圈,连自己身边一堆朋友都换了新,而鲜上MSN的他,上周名字居然忽然改为@stockholm,我们马上电话联系.熟悉的声音,亲切的乡音,好像时光流转回了当年.他已经跳槽去了上海爱立信,派来这里出差. 昨天,这么多年后在kista的遇见,见面第一句,互相说对方没啥变化.会面短暂,但还好他要留5个月,机会多得是.
忽然想到,如果把我自己那些不值一提的经历,也就是这十年,对我也算是比较重要的经历了,拍个电影,当然不是蒙太奇的多线索,简单的单线中,阿飞倒恰好就是那个线索人物,好像冰河世纪里小松鼠或是碧血剑里的金蛇郎君,虽然不是主角或是配角,出现的次数也数得出来,却是让人印象深刻,不可或缺.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不知道我在他的大幕下扮演哪类角色,希望不只是一个路人甲吧.别的朋友呢,大家都演好自己角色吧哈哈?想起喜剧之王了,我不想做"死跑龙套"的 1/14/2008 老还是不老回家时,老哥笑我也要30了,我说,那你不38了;十年前,他笑我也20了,我同样的回答,你都28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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